主線任務一《密室石像》03

密室石像 03

船航行了半個月,先是沿著大陸外圍航行,到了長河轉入河道,終是在天啓前來倒了瀧光城。

無生堂一行人在瀧光城下了客棧,為仙魔論道做準備。塗安生也為了這幾天的暈船好好地在平地上安養幾天。

在天咎當日,塗安生在城市中的市集街閒晃,熙熙攘攘的鬧市,他在市場上的鐵匠鋪裡面買了個精鋼錘塞進隨身後背的行囊,又買了兩串糖葫蘆,邊走邊吃往回走。遠離鬧市,街道上開始冷清了起來,他走了一陣子,在吃完一串糖葫蘆的當下來到了護城塔。

安生又掏出另一串糖葫蘆,盯著塔前的結界,對著糖葫蘆咬一口,腳一踏地穿過去了,安生經過結界的時候感到一陣不舒服,卻也神色自若地往前走。

到了護城塔之下,不若外圍那般冷清,塔下已經聚集不少出遊的平民百姓。他也跟著吃瓜民眾們一起玩火兒,配著糖葫蘆吃得津津有味。

倏地,一陣天雷打下,結結實實地打在護城塔上,轟隆巨響與百姓的驚呼聲合奏著震撼天地,塗安生眼神一厲,快速地穿過在聲聲雷鳴中楞神地其他人,快速地接近護城塔,雷聲與光芒閃爍之間,安生看到塔牆上一陣青色的光芒閃過,他眼明手快趕往哪兒去,發現是一道被開啟的暗門。

「……」

塗安生手裡摩娑著沒丟掉的糖葫蘆竹籤,思忖著,打算在今天闖密室地,可能不只有無生堂地勢力。他一個閃身進入暗門,神祕地是,一進入塔內,外圍那震聲巨響就銷聲匿跡一般,塔裡萬籟俱寂。

入目的是一條長長地樓道,直通往天際,筆直筆直的路配上沉悶的空間,詭譎的氛圍似是在迷惑道路上的行人。但塗安生只是抬頭望望,施施然地往上走,手裡仍摩娑著糖葫蘆竹籤。

不可思議地一路順暢,安生來到塔頂,還沒踏進密室就聽見一陣打鬥聲,果然已經有人先一步來到了密室。他小心地偏頭過去張望,只見兩名身穿紅衣的男子正與一尊石像對抗。想來那尊石像就是引導師兄說過的陣眼石像。

剛這麼確立下來,下一秒,其中一名持劍的男子突然自刎,又一道閃雷驚愕地劈下,將另一名男子給劈了,一時之間的爭鬥又回歸平靜。塗安生看著自刎的男子血不斷的泊泊流出,被雷劈的男子渾身焦黑,一頭炫目的青色頭髮突兀地返回了棕色。

他在原地等待,看著石像殲滅入侵者後自行回歸原處,在過一盞查的時間才走出暗處,站在密室的門前。他翻過背後揹著的行囊,掏出那把買來的精鋼錘。手持著錘頭,將錘柄向前伸,對著面前的地磚一塊一塊的敲擊。

他仔細敲了幾塊,楞是給他敲出聲響不同的,就繞過而行,正式的進入了密室之中。

接著他先一步來到那兩個生死未卜的男人身邊。探探鼻息,自刎的那個人已經死透了,濃稠的血液順著地磚的溝縫四溢得一踏糊塗。反倒是另一個被雷劈得焦黑的傢伙居然還有聲息!塗安生歪了歪頭,隨手抬起另一個自刎男子身上的衣襬,觸手摸了摸質感。

「手感滑順,針腳細密,這紅也染的夠正,成色這麼好的布料就這麼雷劈黑了也太可惜了。」

他喟嘆完之後就轉個方向,繼續敲敲地磚接近石像。就這麼有驚無險的到了石像身邊,這石像做工如栩,塗安生怎樣都不想站在它前面。他拋了拋精鋼錘,握上了錘柄,揮手就開始砸起來,就從石像那宛如真實的眼睛開始砸。

剛砸上第一下,那個石像便開始動起來,塗安生趕緊往後一退,躲過石像揮手的攻擊。塗安生雙手緊握槌子與之對視,已經被砸爛眼睛的石像,則做側耳傾聽狀搜尋著塗安生的位置。

塗安生輕輕地挪動腳步,想要繞道石像的身側避開它的正面,卻在踏出第二步時忘記了敲地板的位置,在他還來不及細想的時候正中了一塊機關石板。

石像偏頭的那刻伴隨著一段細微的「喀啦」聲,塗安生猛然往後退閃過石像的衝刺,退到已經死亡的那具屍體旁邊,舉起來用它擋住從另一側而來的暗箭。

石像撲空之後又尋聲探到了塗安生的位置,在它轉向衝過來的當下,塗安生將屍體拋到石像路經的腳下絆倒它,然後操起精鋼錘將石像的一隻腿敲斷。

斷腿又眼盲的石像接下來就好收拾了,塗安生大力舞動著精鋼錘,一錘又一錘,一下又一下,整個密室內迴盪著宏亮的敲擊聲,聲聲迴盪,連同密室外的通道都迴盪著恐怖的破壞音響,但理論上聲音應該會直直地擴散至外面,在塔外的吃瓜民眾卻一無所覺。

聲響漸歇。

石像已經被敲斷四肢,面向下,頭部與後心都被搗毀。

在他直接暴力錘打完爆石像之後,粗喘著氣,緩過一會兒之後,他分別到兩個倒地的男子身前,逕自趴了他們的衣服東摸摸西摸摸,給他摸到兩個錢袋和一個紋路精緻的鳳凰木牌。

塗安生拉開錢袋瞄了一下,甩頭將落下的頭髮甩到肩膀後,吐出一口濁氣,他心滿意足地直接放到背上的行囊裡去。

「真不愧是穿得起好布料的貴人,身上帶的錢抵掉了我的精鋼錘還有多呢!」

剩下的鳳凰木牌,他把玩了片刻,便揮手拋了出去,這麼個看似身分令牌的東西,當掉換錢恐怕還會惹來不少麻煩。

他笑的愉悅,完成任務還有一筆小錢,加上任務後的獎勵,可以給自己做新衣服了。

塗安生淺笑著將精鋼錘扔在地上,摸出至今還沒丟掉的糖葫蘆竹籤,捏在手裡轉了一圈又一圈,兩支細細的竹籤被他轉的靈活不打結。塗安生偏向密室的入口,話裡猶帶喘氣地道:「大俠是衝著人來的,還是密室來的?」

面具後的眼神盯著入口,陰影之後步出一名渾身包裹著黑乎乎夜行衣的神秘人,他也沒回塗安生的話,在安生的視線下默默地出現、默默地抱走那個被雷劈的男子。

待整個密室裡再也沒除了塗安生以外的一點活人生氣,暗室裡才悠悠地傳出一聲自胸膛中擠壓出的嗤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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